“孙志彪,你他妈是我弟弟!”

        他毫无尊严地被男人扑在身上,红着脸骚逼流水,摇着屁股就要被操了,不禁浑身颤抖起来。未想这小动作彻底点燃了毒狗的性欲,驴一样的肉根在被强制翻开的肉唇上刮了几轮,便就着那淫湿的器官捅了进去。

        多年未经人事的肉洞本也没有什么处女一说,却也因为过于暴力的试探败下阵来,一丝丝血液渗出来就混入了情爱的黏腻中。

        数百次的抽动,生生碾碎了所有深藏的委屈。

        曹志远第一次觉得自己只是一条牝犬,无论是仕途还是情欲,他都无法拒绝来自血缘的剥削。

        孙志彪也未有经历过双性的性器,只觉得燥热的肉穴里面深不见底,好容易戳开了一部分,里面层层叠叠的吮吸便次第蝶开,让他前所未有的畅快,而哥哥柔软的腰身和波荡的奶子更是无形地刺激着青年人,让他发疯一般用力在纯白的皮肉里耕耘。

        曹志远其实也分不清自己的心,他索性放弃了挣扎,也便让那夜的强奸慢慢变成了合奸,到最后无论体内还是体外,他都被亲弟弟的精液浸透了,连自己排泄用的屁眼都被弟弟的阳具彻底玷污,只能受不住地淌着雪白的汁液,仿佛是被污水灌满的城市下水道。

        这段颠倒的情爱,变成了曹志远难以启齿的软肋。

        孙志彪后来会在所有独处的时候性骚扰他,强奸他。

        办公室里孙志彪逼着他脱光裤子,然后前后肉穴都给他射满阳精。某个酒店里开洽谈会,就让他在公共温泉里偷偷自慰,然后对着镜子拍各种各样猥亵的照片。后来他被迫每天都在干部服里面穿各式各样的蕾丝奶罩和丝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