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孙志彪把他带到了京海,说是认识了厉害的人,要让他真正体会一下人间极乐。

        曹志远也没想到,这个叫做高启强的男人和他长得很像,只是瘦了不少,他自己身上那些淫荡的浮肉,在他身上都成了铁硬的肌腱。

        高启强微微笑,一身雪白的外套坐在包房的鲜红绒布沙发上,斜斜的打量曹志远一眼,说:“都说当官的两张嘴,上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不过曹太爷这是前面一张嘴,后面一张嘴。”

        那漆黑的眼光像是医院的x光,从曹志远的充血的奶头刮到赤裸的阳具,还略过无数阴毛里掩着的蜜花。整整五分钟,一言不发,高启强只带着微笑,反复打量被弟弟逼着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展露全部隐私的曹县淫荡的裸体。

        曹志远也不知为何,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自己的阴唇就像是渐渐化雪的春田,上升温度,变得柔软而湿润,瘙痒的液体也如从雪地里探出头的蚯蚓,从唇缝里毫无顾忌地钻出来,

        他本想想动手遮一下那骚人的耻部,看着高启强那似笑非笑的下垂眼,却又生了一股子傲气,佯装坦荡把手收了回去。

        察觉到眼前人的忸怩,高启强从一旁的架子上摸了一支羽毛细鞭子,直直地指着曹志远那浓密的阴毛,终于吐了一句话,说:“你说我又看不到,你遮他做什么?”作者写的时候其实下意识是你遮尼玛呢,不过我们文明开车吧……

        曹志远没有回答。

        但情场生涩可官场熟烂人情世故的他已然懂了,眼前这个叫高启强的人,已经用这双漆黑的笑眼看穿了他。色欲已然遍布在他每一寸血肉,唯有那么一点点属于文明人的理智还在抗拒着沉沦。

        “如果我是你弟弟那样人,我就按着你的屁股,逼着你把骚逼朝着大灯,然后逼你对着镜子把这些毛一根一根都拔掉,等你的软肉都被扯到乏力,朽烂到甚至感觉不到情潮,你就再也不会想要去遮掩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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