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操着一口广普,语气里生者倒刺似的,一字一句沿着他骚红的阴部,就爬进了曹志远的脊髓,让满脑子爬满了那些被孙志彪淫辱的经历。

        说屈辱是真屈辱,他至今无法忘记第一次被亲弟弟的阳精给呛吐了,连泪腺都在颤抖,除了绝望他想不出任何的形容。但舒服也是真舒服,每每自己被那巨物贯穿,他所有的细胞都好像在欢呼雀跃,忙不迭地要把身子里最厚实发懵的汁水都榨出来。

        “那你来啊。”曹志远颇有些破罐子破摔。

        “县太爷给我解释解释,凭什么?”高启强的羽毛鞭子根本就没有碰到曹志远的身体,他放下了手里的器具,冷哼了一声,“你不会真以为天下人都着了你的道,你是什么九天玄女狐狸精,不在你的屁股里射一炮精,就枉费了此生吧?”

        说着高启强就解开了二郎腿,露出了雪白的薄西裤覆盖的股间。曹志远仅仅瞥了一眼,就被那藏在鼓包里面的巨大阳物给震到了,他本以为孙志彪已是兽物,却不曾想高启强那东西还未全然起来,就已经有那么大了……

        会被戳穿整个肚子的。

        淫秽的想法一旦冒头,就让人眩晕。

        “你要不是为了这档子事,你我现在是在做什么?”

        “对啊,你我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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