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里？
曹志远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现在裸着身子，把一切都展现给这个黑老大看，到底在做什么呢？
“我们，我们……”
“你在做什么？你在哪里？你现在应该在哪里？你应该做什么？”
他应该在那几个扶贫乡镇的招待所，赶一天路太累了，就泡个脚，拿出明天座谈会的资料，把所有的要点都圈出来，然后一个个想好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和下面那些人安排……
可他弟弟说那有什么意义，为这些人操心操肺劳劳碌碌，最后能得几个好？能挣几个钱？还不如同他去京海，做快乐的事。
这就是快乐的事吗？像是个不入流的娼妓，还没有拿钱上本垒就已经骚烂入骨。
“你到底想说什么？”
曹志远的声音有点颤抖，他虽然本能的排斥着所有关于那场强奸的真相，但眼前男人三言两语的戳刺已然掀开了这场孽情的画皮——
他只是一个有些敏感的双性人罢了，并不是什么所有男人都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妖精，不是求之不得要和他做爱的。也许孙志彪毒瘾上头强迫他是真，但同时所有的孽情也都因为曹志远自己想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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