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无情与陶甘回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肉眼可见的轻松和谐氛围,直让符申心底艳羡。能神色如此轻松,自然是有了不错收获,无情笑盈盈朝两人颔首示意,随后将他们此行的成果娓娓道来。

        经过他们辗转了几条街的努力,终于大致弄清了杂耍团的去向,而且还得知了一个意外、但说不定相当重要的消息。

        “我们在路上偶遇了一个哭泣的妇人,本以为也是被杂耍团拐去了小孩,谁知一问,她是丈夫被睡魔缠身,但没有足够的钱去回春药铺买药,而那老板见她‘可怜’,给她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无情摇着扇子,抬眸望向二人的眼神里有着止不住的轻蔑与愤慨,“他要那妇人交出自己的孩子,用孩子去换药。”

        一间药铺,要孩子做什么?怎么一个两个的全与小孩儿扯上了关系。符申蹙了蹙眉,严肃问道:“拦住了吧?”

        “当然,我告诉她方法了,她回去以后一使就知道有效,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想来不久以后药铺老板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了。不过我在意的是,既然都与孩子有关,那么回春药铺,会不会与杂耍团也有什么联系呢?”无情说完,歪头望向两人,询问他们的想法。符申便将他俩观察到的情况讲了,认同了他的看法后也同时一并表示了晚上要再去一趟的决定,至此他们算是解决了几个问题,但也多了新的疑问,要待夜晚再去一探究竟。

        杨善本也无意多说,听他二人一唱一和似的讲完了情况,眼看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便打算回屋小憩,为夜晚的行动留出精力。他刚想喊上陶甘,让他也去休息休息,就听那人好奇的声音响起:“诶,这是什么,盛老师你拿回来的吗?”

        他打眼一望,陶甘手里正拿着一个竹蜻蜓。听到问话的无情与符申一齐转过头去,看清情况后,无情无奈笑道:“是竹蜻蜓,一种小孩子的玩具。我们在杂耍团演出的巷口发现了这个,就捡回来了。”

        这东西确实是陶甘未曾见过的,他很是新奇地拿在手里把玩,尝试着将其转动了起来。看他玩得开心,无情不由低头轻笑,而杨善默默叹了口气,心底的无奈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一片轻松的气氛中,符申率先发现了不对劲,他几步走到陶甘面前,试探性挥了挥手,而方才还挺欢脱的人这会儿却是毫无反应,只两眼发直,呆呆地盯着不停转动的竹蜻蜓。其余二人见势不对,也都围了过来,无情小声唤着陶甘的名字,见他毫无反应,小心翼翼地伸手,把竹蜻蜓从他手中夺了过去。呆愣的人这回唇瓣微动,口中反复轻念“竹蜻蜓、我的竹蜻蜓”,看模样竟好似着了魔。

        “这东西有问题,给我看看。”杨善沉声说着,并指夹住了竹蜻蜓转动的叶片,把这诡异的玩具接了过去。无情在符申的帮助下将木讷的陶甘扶到椅子上坐好,把脉察看他的状况,而不一会儿,杨善便拿着那个竹蜻蜓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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