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催眠术,”他认真分析道,“原是西域传到中原的一种医术,大夫利用某种物体让病人在短时间内失去自主能力,然后对症下药,不过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学去后,就被用来控制人作恶,谁让做什么都乖乖听话。”

        “你们说这是在杂耍团演出之处发现的,那么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他们诱拐小孩儿的方法了。”他难得的说了许多,同时伸手将竹蜻蜓的叶片给一片片拆了下来,随后带着点嫌弃,把已经变成垃圾的东西丢到了一边。

        无情担忧问道:“那么该如何解除催眠?”

        杨善瞥他一眼,嘴角微勾,似笑非笑:“这催眠挺低级,就用盛老师之前所说的方法,给予刺激就可以了,甚至还有给俩耳光就醒的。”

        低级?符申敏锐察觉到这个字眼,而无情已经匆匆去取毛巾与冷水,看来是打算用偏温和的方法。他一遍遍用沾着冷水的毛巾去擦陶甘的脸,动作堪称温柔,没多久,对方的神色便缓和下来,随后疑惑眨了眨眼,望着他狐疑问了一声“盛老师?”

        无情解释了经过,同时大力夸赞他找到了关键线索,惹得陶甘无措挠头,频频往一旁望去,这时无情才想起,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屋里呢,他转头跟着一望,杨善的注意显然在陶甘身上,询问了几句确认他没有异常后便起身离开,说是要回屋小憩,待晚上行动再碰头,而符申却是一反常态,朝他颇有深意的挑了挑眉,拖长声音轻笑道:“可以啊。”

        陶甘很乖巧的听了他们的意见,也回屋休息去了,待他走开,无情才朝符申疑惑问道:“什么可以?”

        “嗯?你自己没有意识到吗?”符申有些惊讶,“你刚才的眼神,温柔得都可以掐出水了,在下估计陶甘也察觉到了,所以才显得那么不自在,结果反倒是你,居然没有自觉么?”

        他这话里的含义让无情愣了一下。“不,我好歹算是他的老师,温柔一点也是正常,但要说那种感情……”他微妙的顿了一顿,随后还是摇头否认,“不太可能的,符兄你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看谁都像吧。”

        “我可没有看谁都,目前为止也就你无情大捕头一个而已。”符申没想到他会矢口否认,说实在的,这些天下来,无情的表现无一不让他以为对方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只是陶甘比较天真又迟钝,所以在温水煮青蛙而已,谁知这么一问,才知道分明两个都是青蛙啊,尤其是无情,迟钝呱呱了半天,却压根没发现自己是在求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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