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是对疼痛有着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忍耐力,甚至连一声痛哼都未发出,只是紧皱着眉头,似有些疑惑的看着你。

        他以为你为什么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这么细的跟,你压根走不了路,还不就是为了这一下。

        你不想见血,但希望他疼。

        “啊呀,”你翘着二郎腿,轻嗤一声,“脏了哦。”

        而桐生一马仍然用那种疑惑的表情看着你,完全没有领会到你想让他做什么。

        ……装逼失败了呢。

        你气急败坏,扯着绳子把他拽过来。男人被你突然的动作惊得不轻,在有限的绳索长度下来不及调整动作,几乎是用手撑着爬到你脚边的。

        你泄愤似的踩了好几脚他的胸,然后自己从椅子上坐起来,把他按了上去。

        桐生一马没有挣扎,任由你把他的上半身牢牢绑在椅背上,陷入全然无法动弹的境地。

        然后你掰开他的大腿,用绳子绕过左腿膝盖扯向椅背。绳子长度不够了,但你就地取材,把他的皮带扯了下来,如法炮制将右腿也绑好,逼得他不得不维持着大腿完全向你打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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