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鬼炎划开了他的内裤,是老气横秋的黑色四角。男人动弹不得,那点拒绝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威慑力。

        昨天刚操完的肉穴还没有消肿,被你用手指插了几下,就颤颤巍巍吐出来一点显然没被清洁掉的精液。

        他自己的精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饥渴到要天天夹着男人的精液才能活呢。

        你笑着拿起球棒,将细的那一端顶了进去,浅浅地抽插着。

        这个大小不至于让他觉得痛苦,但此时,被强迫着完全张开的大腿却被拉扯得得更加难以忍受。

        “呜呃…不,行的…”

        他似乎是忍得有些辛苦了,被皮带和绳子紧紧扎着的大腿无法自控的颤抖起来,却连告饶都只有这么干巴巴的一句不行。

        你冷笑着甩了他一巴掌:“踢人的时候腿能抬到那么高,在我床上偏就不行了?”

        当你不知道吗?他每次踢人都是奔着头去,身体重心却总是压得稳稳的,这是什么样的身体韧性?你玩过这么多男人,还真没见过能把腿打开到这么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