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沉默着走了进来。

        桐生一马紧张地抬头,在看清来人的脸后才放松下来。

        “……锦。”

        他显然对现状感到十分羞涩,嗫嚅了半天,也只吐出了一个轻柔的昵称来。

        “喔,我还以为锦山组长不会来了。”你对他的迟到表示挖苦,假装不知道他在门外站了多久。

        而锦山彰更不会解释,他只是默默地脱去了外套,表达自己的诚意——你给他的信中就直白许多,和你睡觉,你给他取得胜利的筹码。

        他很清楚你准备给他什么筹码,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脸上还挂着半边胶带的堂岛之龙就是你的诚意。

        他很清楚,他再清楚不过。只要桐生一马愿意支持他,把挂坠——甚至世良胜的遗书给他,他的目标轻易就可以实现。

        但桐生一马不会给,除非桐生一马认可他的理念。而显然,他现在的理念,绝不可能得到桐生一马的认可。

        现在的堂岛之龙,没有人能用武力从他手中夺取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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