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一个转机。

        你会做那个转机。

        如果不是因为这份名为“桐生一马”的执念,锦山彰本不会走上这条注定孤独的路。你要做的,只是把他拉回来——而桐生一马会重新接纳他,并和他一起走上另一条路。

        桐生一马从来都在原地等他回头,无论是苦窑中无人探望的十年,或是回到神室町后接连发生的一件件事将他们推远时。

        他只是不敢回头。

        直到你压着他剥光了所有衣服,苍白的身体被欺负到泛起红潮,眼泪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流出——话又说回来,锦山彰好像是泪失禁体质,他真的好爱哭啊——他哀叫着求你让他高潮,而你不为所动。

        你一般不爱这样,但对付这种拧巴的人,用什么手段都是合情合理。

        你想起他在千禧塔上大段说自己有多爱由美就想笑。说得那么情绪饱满,倒是把目光从桐生一马身上移走一下呢?别说全程围观的由美了,连九岁的遥都能看出来他到底是想把话说给谁听。

        你捏捏锦山彰的乳尖,用桐生一马听不到的音量小声问他,如果由美和桐生一马只能活一个,他会选谁。

        他立刻回答了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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