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尿不出去,但这个问题很快就和其他问题一起将他逼至崩溃。

        他口鼻间满是男人身上荷尔蒙的气味,高潮却不能排出任何液体的感觉实在过于糟糕,不仅没能缓解过载的快感,反而还将现在已经很高的快感拉至更高。

        他张着口,似乎想要呼吸,但往往一口气提不上来,喉咙间被逼出哽咽似的哀叫。

        这种无止境、无边界,甚至没有上限的高潮在那样的快感袭过来的同时向他打来。

        在生物层面上,一般只有女性可以达到这样无终止、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这种感觉比所谓的“男性的高潮”更凶猛,也更连续——很难不连续,这种接连倾泻而来的快感,无间歇地扑过来,几乎要把承受者激到失去所有理智的程度。

        阮昭的身体本就敏感,现在又被系统增加了buff,前列腺还被膨胀的子宫碾压着,每一触碰都像是要把人逼疯,这快感累积,分泌出来的腺液却一点都不能排出去,还和尿液一起彼此撑着,简直要把中间那薄薄的肉壁胀到透明。

        白圭鸿干到兴起,头脑发昏,在阮昭身上处处嘬吃,连那脆弱敏感的奶尖都舔到破皮。

        “祖宗,我快要死在你身上了。”他含着阮昭软嫩的耳垂,轻轻咬着,注意到对方身体因为他这动作而颤抖,他便更加兴奋,口里什么肉麻的话都胡乱喊出来,“乖乖,好棒,里面好紧。”

        那甬道紧致得要命,几乎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作为这副身子的养料。

        他勉强控制着自己的阴茎,不让它干得太里面,防止小妻子会因此腹痛。

        来之前他听说了,阮昭前两天“动了胎气”,下面出红了,可见,这孩子虽说是假的,但身体各方面的反应是真的,这假孩子真的会因为各种刺激产生与真孩子一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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