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操深了,引得“胎气紊乱”,可能会伤着阮昭。

        他怕他疼,哪怕两人这才见面几次,就爱得不得了。

        白圭鸿简直觉得自己和阮昭是上辈子的夫妻,不然怎么会对这人一见钟情?前几个月兴许也是这样,他心里得了感应,虽然没对人上心,却在冥冥之中察觉到什么,于是便把人娶回来。

        到了今天,他才算是发现妻子是这样一个妙人,也就能解释得通他当时的所作所为了。

        想到这里,他情绪激动起来,亲着阮昭的耳廓,听着对方因承受不住而发出的哭叫,不免有些自得。

        还是他眼光好,一下子就从那些戏子里挑出了与他最有缘的。

        料想这前半年是好事多磨里那些磨难,再往后,他就要跟阮昭好好过了。

        “别亲……呜……尿不出……想射……啊啊……求求你……让我射……”阮昭摇着头,躲避着那追过来的亲吻,他快要不行了,舌头也控制不住地伸出口外,眼泪就没停下来过,一直泉水似的向外流淌。

        白圭鸿干得舒心称意,握住小戏子的腰,防止对方摇晃幅度过大,伤到身子,一边动着嘴唇,从对方耳朵向下亲去,吻到小乳的时候,舌尖甚至还灵活地在上头打转。

        不算丰沛的奶水被他尽数喝净,甚至还腆着脸向阮昭赊账,说要他以后的奶水都给他留着。

        阮昭只能胡乱地点头,他被干傻了,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乖得不行,有如全心信赖主人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