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简直像是专程逗弄沈迢来的。

        可平日里明盛当牛做马,沈迢叫他往东,明盛从不往西。

        要不是明盛还在做世子,南王府都要改姓沈了。

        没有观众,侍奉在身边的婢子被沈迢招呼去处理贺礼。

        他自己一个人待在厅中,两根指头环住茶杯,感觉到热烫的温度。

        沈迢的虎口也被暖热了,像是以往贴在明盛的身上那般。

        明盛有多喜欢稚月,沈迢哪里不知道呢。

        但世上只有小名叫稚月的小少爷沈迢,并没有一个叫沈稚月的闺中小姐。

        这几年的沈稚月是沈家为沈迢的余生谋划出来的,除去明盛这一意外,倒也没有什么可留恋。

        尽管明盛老是在惹恼沈迢的边缘徘徊。

        沈迢回到暂住的屋里,跟到老宅的贴身婢子忙着帮他卸妆,头上的木梳被取下来放到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