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想到,自己的贴身物件之后都会被烧埋。
沈迢将东西摸到手上,形状简单素朴的木梳触感光洁,闻起来有着淡淡的香气。
他嘟嘟囔囔:“不会是他自个儿做的吧?”
等身后忙碌的婢子出门换水,沈迢犹豫着。
木头落到火里只会化成屑灰,就算少一件,也没人会知道。
他低低地说着,嗔恼又不解:“这么喜欢我做什么呢,又老欺负我,真是活该……”
活该什么,沈迢没说。
即便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受了太多宠爱,沈迢也还是个嘴比心硬的人。
他想了好一会,门外细碎的步子声近了。
最终还是在婢子回来之前抽开妆台的小盒子,将那封信和这柄梳子悄悄收捡起来,放在其中。
那里面全是不必烧毁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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