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回家还没享受几天,那边宋娘子抬来一箱书卷过来,又是疼惜又是不舍。
她摸着自己十足单纯的孩子,还是赞同了沈官人的提议。
沈迢既不像沈官人八面玲珑,又不似她那般霸道泼辣。
当年年岁渐高才有这么个宝贝,不学点东西,出门长点见识,他们百年后不得被人欺负死。
于是听到沈迢耳朵里的话,从本该是想玩什么,变成了。
“稚、迢迢,你爹给你在太学院交了束修,这些典册你先翻看些,别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会被先生抽手板子的。”
脑子里记了不少经书卷文的沈迢愣愣的,宋娘子说罢便在他手中塞了本字册。
不擦脂粉的小脸上俊眉秀眼,生得一股清丽飘逸的神采,当时溢出点可怜。
那弯翘起的眼都变得圆溜溜,怎么也不敢置信。
要是不说,还真没人知道看起来漂亮灵慧的小少爷是在痛恨,念着不要马上离家上学。
沈迢聪明是聪明,半月不到硬背下几卷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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