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实在是疲懒,光是听说学舍需得每天按时按点,其中的辛苦已经够劝退他了。
不想爹娘还要将他送进太学院。
那地方虽然交足够多的束修,学力不行也能进去,多数学子却是举考才入选的。
沈迢翻了翻手里的书册,他有些犯晕。
“好多字啊……”几乎是在撒娇卖乖,寄希望宋娘子能心软。
宋娘子却正色,道:“难道你想待在南域,被世子认出来么?”
沈迢听了,手指捏着书页。
他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憋出字来:“自然,自然是不想的。”
宋娘子点点头,她也不想,便安慰道:“那只能去了,他都不愿意解除婚约,要跟着硬耗三年,日后见了你,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沈迢才回来,还不知道有这事。
他跟明盛的牵绊,全数仰赖沈稚月这一身份,销毁了,就只剩下虚无缥缈的曾任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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