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打电话的人正是殷舜。

        “快……”殷舜说,“……把保健室周围封锁起来,带点人,改去见医生。”

        那声音压抑着撕裂一般的气音,似恐惧、惊怒……甚至狞厉的疯狂。

        只花了五分钟,助理便带着司机赶到,剩下的人刚通知到位,还没跟来。

        他在途中安排好,让临海一中今天的监控正好都‘坏掉’了,顺便删掉了记录。

        保健室周围空荡荡的,明明是放学,也没人顺道路过。

        他们还没推开门,就闻到了血的味道,浓烈的腥叫人下意识干呕。小伤小痛做不到这点,立马意识到这件事恐怕还要更严重些。

        保健室里的情况几乎可以用‘摧毁’来形容,到处都是碎裂摔坏的东西。

        殷舜安静地坐在医疗床上,腿上趴放着一个人,床底下扔了一柄折断的美工刀,已经看不出冷白的金属色。

        早间欢喜穿上的校服衬衣浸了半身的褐红,他浑然不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