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听到开门的声音殷舜也没抬头,只顾颤抖却无用地去解一对手腕上的结。

        他的血滴落在对方洁白的皮肤上,顺着重力滑进淡红的掌心,凝干成几道痂。

        好一会,他才哑声说:“……我现在解不开,方助理,你来。”

        殷舜的右手掌的一条肌腱断裂,几乎无法做任何精细的动作,手臂也有一道长长的刀伤,长到即使过了很久仍在滚落血珠。

        但他尚且能行动,不像另一个。说不清是昏迷还是如何,混着零散的医疗器材,和一根支架弯曲变形的折凳,身形挣扎地倒在地上。

        那只大概是用来跟助理打电话的手机,现在也丢在地上,屏幕布满蛛网般的裂缝,故障了,一直没有熄灭。

        方助理顾不得踩到什么,让司机在门口守着。

        他站在床边,一低头就看到元殊青双颊飞红,腮、唇都沾着血滴,头垂在床铺间,拉长了那截颈。

        元殊青闭目不醒,那些偶尔从唇缝里溢出的模糊呓语,像是混着脸上的晕色一起烧融了。

        几道色深凝痂的手印掐在他的喉管处,但更要命的,显然是靠近后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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