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浪穴细细密密地发着骚痒,整个人都被情欲折磨得发红,甚至坐在少爷的脚上就扭着腰磨蹭。
眼前的硬物带着蓬勃的热气,青筋盘绕,龟头胀大,马眼翕动着又溢出了一股粘液。祁知下意识地用舌头去接住,甚至绷着舌尖钻进马眼中去舔弄里面的嫩肉,软红的嘴唇包在龟头上,懵懵懂懂地一吸。
“操。”
顾止庭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声粗口,抚在祁知脑后的大手蓦然用力,挺着胯便将发疼难耐的性器狠狠冲进了祁知的口中。
祁知眼中猝出了泪水,下意识地闭紧了喉头,不知道是涎水还是腺液的液体在口中积攒,他欲做吞咽,却更是取悦到了肿胀的龟头。口腔、鼻腔中都是alpha强烈的味道,他几乎无法呼吸,只是“呜呜”地哼着,艰难地搅动舌头去抚弄鼓胀着几乎在抖动的龟头。
“好吱吱,再一会儿……”
汗珠成串儿地从额角滑落,顾止庭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按着祁知的后脑,粗粝的性器碾压着柔软的舌苔一路冲进喉腔。
祁知眼睛一眨就是几颗泪珠掉下来,小屁股坐在顾止庭的脚上前后扭动,软着小腰抱着他的小腿磨蹭,口水禁不住地从唇角滑下来。
他半眯着眼睛,完完全全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让顾止庭下腹一紧,再守不住,抵着祁知的上颚喷出了大股浊液。
“嗯哼……咳、咳咳……”
祁知含得深,连吞咽的动作都没有,精液直接滑了下去,呛得他半咳半哽,唇角止不住地有白浆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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