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羞于面对少爷,在顾止庭把性器退出去之后,附身趴在了顾止庭腿上,闷闷地咬着顾止庭大腿上的肉,撒娇似的不愿意抬头,喉咙还时不时抖动一下,像是在小小地咳嗽。
顾止庭微微喘着气,祁知把温热的气流尽数吐在他的下腹,是个暧昧又危险的姿势。他顿了顿,弯腰把祁知抱了上来,亲了亲他的唇角,端起桌上的水杯递到祁知唇边。
“漱下口。”
&的精液里有大量的信息素,祁知体内翻滚的情潮倒是被安抚下来不少,乖乖地含了水,咕噜噜吐进垃圾桶里,声音都是沙沙的,像是怕被发现一样,小小声问他:“少爷……会开完了吗?”
怎么就这么听话啊。
顾止庭忍不住含住他的嘴唇亲他,祁知嘴里还有淡淡的精液味儿,害羞地拧着脖子躲。
小少爷大言不惭:“开完了。”一边说,手一边就顺着祁知柔韧的腰线摸了下去,捏着他的屁股肉揉。
“到我们吱吱了。”
……
晚上顾言柏回到家时,邮箱里的会议记录断断续续地只有不到一半。
虽然这项工作确实有秘书专门负责,但大少爷依旧截了个图,发给顾止庭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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