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醒了。
白六首先动了动手指,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副“我怎么晕倒了”、“刚刚发生什么”的迷茫表情。
“没事了就去换件像样点的衣服,然后去洗衣服,做午饭。”木柯并没有提起刚刚给白六用嘴喂药的事,而是保持着冷淡的面孔,重新戴上眼镜,“下午跟我们去集市上买一些日常用品,晚餐在外面吃。”
白六微笑着点了点头,用自己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玩味似的看着木柯:“知道了,木柯先生。”
他从沙发上下来,经过木柯时,抬头看了他一眼,悄声道:“谢谢你治好我,虽然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是好厉害。”
木柯的手指不着痕迹地一颤,突然有些心虚。
晾好洗干净的衣物,白六系上一个白色小围裙,在旁边木柯的指导下,拿着汤勺,煮着简单香醇的骨汤。
牧四诚闻到香味,噔噔噔地跑下楼,有气无力地趴在餐桌上冲白六叫了一声:“喂,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没做早餐。我饭量很大的一顿不吃会饿死!”
白六抽空回头,看着这张昨晚对他进行过某种性骚扰的狼人先生,礼貌道:“抱歉,牧四诚先生。我昨晚……没休息好。”
白六故意稍微加重了最后那四个字,听得牧四诚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没休息好?不就是阴阳我昨天玩他胸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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