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移开目光,抖了抖腿。

        午餐差不多已经做好,白六把餐盘一个个放上餐桌,期间被牧四诚状似随意地摸了好几下手腕。白六每次都往回缩,结果被牧四诚趁他转身时伸手拍他屁股。

        白六被这几下拍出经验了,他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护住自己身后,皱着眉头,一副被轻浮的样子,绕着牧四诚行走。

        “真有你的,我又没用力。躲躲躲……”牧四诚无所谓地笑着耸了耸肩,嚼吧嚼吧嘴里的食物,目光一直缠在白六身上。

        “你别闹他了。”木柯头也不抬地说了牧四诚一句,礼仪周全地使用自己手里的刀叉,进食姿态很是雅观,“白六,你去叫丹尼尔下来用午餐,我们下午要出门了。”

        白六放下最后一个餐盘,听到这句话,微微垂眼:“……可以不去吗?”

        “怎么,他欺负你了?”牧四诚察觉到白六明显抗拒的情绪,轻轻挑眉,“看来我在你这儿的印象还不算最糟糕嘛。说说呗,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白六毫不犹豫道:“我被他咬了,还出血了。”

        实际上他说的是两件事:被咬,和被操出血。只不过后者被他模糊带过了。

        牧四诚听不出来白六话中的含义:“哦。”

        白六:“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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