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老头子每次查岗还要找到城堡来,带一大堆人,搞得家里一股人味儿杂得要命。”牧四诚烦躁地用食指敲了敲桌面,眼神挪开,似乎回忆到了不好的事,“啧,我有时候嗅觉过敏,一闻到杂味儿就烦。”

        “烦得想拆家?”丹尼尔突然嗤笑着搭了一句话,依旧保持着呆愣望着天花板的姿势,语调很懒却透着恶意的攻击性,“每次那老头子一来,城堡就被他所谓的检查和考核搞得一团糟,等他一走,还没来得及让木柯用魔法收拾,你他妈又开始拆了。”

        “哈?你说话给我注意着。”牧四诚脸色一黑,踢了下桌子,“要不是你那狗爹每次都不请自来,我会突然狂躁吗?而且木柯一天到晚泡在他那个随时会爆炸的实验室,根本不会帮着收拾!”

        “行了,别吵了。”木柯冷静揉了揉眉心,“不就是担心没人收拾屋子吗……现在我们家有仆人了,以后再乱都会有人收拾的。”

        这话一出,三个男人同时看向了坐在椅子上安静观战的白六。

        白六的下眼睑不自觉颤了颤,缓了一会儿,他点头,露出乖巧的假笑:“……我会,收拾的。”

        ……进了虎狼窝了。而且还是一群不爱收拾的糙男人虎狼窝。

        离开餐厅,木柯又带白六去挑了许多衣服和日常用品,再来到采购食材的地方,下了一大堆订单,叫商人们明天送到城堡去。

        丹尼尔在晚上似乎格外有精神,一直在借助他独有的瞬移能力四处乱窜,有时候会撞到白六,把白六从木柯身边撞走,然后伸手搂住这个差点跌倒的小仆人,顺便隔着衣服捏一把细瘦柔韧的侧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牧四诚则随着夜幕降临而越发显得暴躁和不耐烦,连狼尾巴都不知何时露了出来,月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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