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望了过去,结果一回头就对上了牧四诚晦暗的眼神——他清晰地看见对方嘴角的尖牙若隐若现呲了出来。
牧四诚的眼瞳变深,就这样紧紧盯着身为人类的白六,鼻尖动了动,嗅闻着对方身上散发着的暖香。
白六被他盯住,居然一瞬之间无法动弹。
胸口一痛,他想起了昨晚被牧四诚埋头用力吮吸胸部的触感——尖利的牙齿会在男人品尝乳尖时,轻轻划拉到周围敏感白嫩的皮肤,激起白六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白六赶紧挪开目光,避免和夜晚的牧四诚继续对视。他往前走了几步,重新站在正和商人们确认食材订单的木柯先生身边。
对猎物的注视被打断,狼人更加狂躁了。
牧四诚察觉到白六明显的抵触情绪,皱眉磨了磨后槽牙,伸手抓住白六的手腕,将他一把扯回来,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头凑过去,声音沙哑道:“你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牧四诚先生。”白六昨天被玩得有点太过了,以至于他短暂地对男人有种发自内心的抗拒,“……我记得我刚刚好像并没有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
牧四诚将手臂搭在白六的肩膀上,用一种拥护的姿势,悠然、缓慢地把人搂到了一边。
“对,你今天是挺老实。可仆人有时候就是会充当发泄桶这类的工具——谁叫我是你家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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