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道雪光划过,帐幔无声坠落。

        谢蕴拥着锦衾缩在床角,一双湿漉漉的鹿眼小心翼翼仰望着元翊,似乎刚刚哭过。

        元翊的眉宇蹙得更深,锋锐的剑尖落在她线条精致的颈侧,沉声道:“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谢蕴垂目望了望那冰凉的剑刃,身子控制不住打了个寒噤,似乎被吓得不轻:“殿中混乱……血飙到我身上……我怕……”

        元翊静听着她诡辩,手下忽而发力,将她拥在怀中的锦衾狠狠一扬。

        那锦衾底下,却并不如他所预料,并未藏着什么伤人的利器。但她脱了外衫,只穿一件雅致的兜衣,抱臂在身前,挡住了惑人的绮艳景象。

        美人垂着螓首,避开他的视线,瑟瑟地往床脚再缩了缩,一双小巧的莲足藏在绫裙底下,只露出精致圆润的颗颗趾尖,似莹润的珍珠一样。

        “手伸开。”美丽的东西甚或有剧毒,元翊并不敢掉以轻心。

        他征伐沙场多年,也算叱咤一方的英雄,并不愿这一世英明毁在一时糊涂上。若她果真与大殿上行刺的伶人是一伙的,掉以轻心的下场惨烈。而他死后的声名也必为一个行刺的女子所污,就像吴王夫差一般,沦为万世笑柄。

        谢蕴有些难以置信地仰头望他一眼,见他目色坚决,并不敢违逆,咬了咬牙,松开紧抱的双臂。

        那纤细洁白却峰|峦有致的美景在他眼前缓缓展开,元翊的眼神也不过略停顿了片刻,而后薄唇吐出了一句更过分的要求:“所有的衣物,一概都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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