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翊抬目来看她,似微醺,眯着眼睛看谢蕴一阵,淡然开口道:“久闻是多久?”

        不待谢蕴回答,即传令将士将陈毓之的小女儿陈秀音领过来。

        “我来问话,你两个只许点头或摇头。若有谁答错了……”元翊将手中马鞭往案上一扔,抱头往后一靠,“错一个抽一鞭。”

        谢蕴自然知晓那马鞭的厉害,虽心中极不舒服,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要在他面前演出“倾心已久”的温顺模样呢,听罢只点了点头。

        陈秀音却咬了咬唇,双眼蓄泪地去看元翊。她是刺史之女,是送来给元翊做姬妾的,又不是犯人……

        那阵委屈还没下去,元翊已冷了脸色,冲身边亲卫轻轻一点头。

        那亲卫便走过来,揪出陈秀音的手,一声凌厉的马鞭落下,她掌心已添了重重一道红痕。

        只是她阿姊忤逆元翊的下场就在跟前,陈秀音嗫嚅了嘴唇,到底不敢再说什么,只生生受了,眨眨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

        “可认得陈毓之?”元翊紧接着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谢蕴心中有些烦乱,有些疑心方才他处置陈秀贞,乃是杀鸡儆猴,故意做给自己看。但她真实的身份决不可泄露在元翊面前。

        数年前南朝北伐,她父亲谢藩领兵,曾一箭重伤北朝先帝,令声势浩壮的北朝大伤元气。元翊身为汝南王,若得悉她是谢藩之女,会怎样复仇,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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