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呜咽推拒,但元翊的力道哪是她抗拒得了的?
因着主子临时起了兴致,随行的内侍及武卫俱都退出门外,虚掩上了门窗。
一只强悍有力的手压在她肩头,另一只向下而去,扯开她襟扣,而他的吻也随即侵向她光洁精致的颈项,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谢蕴心中慌极了,指尖一挠,在他耳下留下一串血珠子。
但元翊无动于衷,手下动作却越发放肆。
情急之中,她想着元翊身上是有伤的,探手往他背上去,却因仰跪着,并不能够到,反而叫他又将手臂压过头顶,一把纤细的腰硌在坚|硬的紫檀木案上,疼得有些受不了。
“王爷,您的伤……”眼看抗拒无果,谢蕴只得软了声气,好言劝他。
元翊冷嗤一声:“恐怕要叫你失望了。些须小伤,本王何曾放在心上。”
刺杀最初,诸将不及反应之时,元翊独自一人,手无寸铁,抵御十数人围攻。没杀死他,当真是……遗憾。
谢蕴敛了眸,藏起眼中不期然的泪光,有些认命地放弃了抗拒。他所要不过如此,而她这样的人,又哪配有简单纯粹的幸福。
将来他总会厌弃她,放她一条生路,从此往后,她也不期许能再嫁得良人,左右这一生,若不自伤自怜,独自一个,她也能过得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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