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只可惜,元翊从不是什么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昏君。
五更天色未明,元翊便一如往常起了身。
身畔女子娇娇袅袅,将锦衾裹得紧紧的,远远离了他,靠着墙蜷成小小的一团。半张脸蒙在衾被下,鬓角因为热有些濡湿了,露出来的眉眼在半明半暗的蒙昧晨光中,寥寥几笔,却牵人心魂。
他又有些意动,却克制着没吵醒她。
出得门来,温行领着一行内侍候在外头,各自捧了热水巾栉等物,见着元翊,俱都有些意外。
东西虽一如往常备好了,可温柔乡,英雄冢,谁都以为汝南王会贪恋那美人几日……如今看来,也并非是那般耽于女色,流连不舍。
只是元翊却并未让内侍进里间,而那本该伺候他起居的奴儿竟也丝毫没有尽一尽本分的自觉……
“王爷昨日不还说,往后这屋里的事情尽交给她一人,不要奴才们插手?”温行笑眯眯打趣着元翊,又多嘴问一句:“可要备下汤药?”
这自然不是问元翊的汤药。汝南王尚未大婚,而那女子不过交战中掳回来的女奴,若不慎叫她怀上王爷的子嗣,叫她先生下王府的长嗣,将来未必不是祸端。
元翊却沉吟不语,片刻后下了决断,冲温行略一点头。
谢蕴早在元翊起身的那一刻便惊醒了。却直到外头的动静渐渐消弭,这才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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