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儿,这都进不去,一会儿的十根按摩棒怎么办?”江秋画戏谑道,眸中却尽是冷淡,手上还不忘加大力度试图将那物什塞进去。

        十根。似是被这个数字惊到了,男人的挣扎更加剧烈,江秋画找准了时机,将梨身直直捅入那狭窄的穴道,不知是因首次扩张的撕裂疼痛还是别的什么,男人瞬间僵直了身子,却是没了动静。

        将梨形物什的手柄处旋转,梨瓣缓缓张开,锋利的铁边紧紧抵住柔软的穴肉,几乎是瞬间,殷红的血液顺着刑具的边缘一滴滴流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剧烈的疼痛烧断男人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双腿无意识的痉挛,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的挺起,似是想摆脱后穴那折磨人的东西,却终是未果,重重跌回病床。

        不顾反应剧烈的男人,江秋画继续旋着手柄,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渐渐的,后穴被开拓到两个成年人手臂的宽度,穴口肉眼可见的裂开一道道血缝,内里更是壮观,血流不止。

        “转不动了,40你来吧——”江秋画轻啧一声,将手柄让到陌尘拂手中,自己则是在桌子上拿了两根尺寸可观的按摩棒来。

        有了良好的扩张,按摩棒的进入自然顺利,江秋画将按摩棒塞入梨瓣的空隙,若孩童玩的扔笔进筒游戏,很容易便滑进后穴。

        紧接着是第二根,因为第一根的缘故,这根只好借助些外力推入。陌尘拂不停的转着手柄,半卷袖下的小臂上青筋凸起,血顺着男子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勾勒出小臂精致的肌肉线条,最终停留在肘关节处,一滴滴滴落,染红白瓷的地砖。

        第三四根几乎是蹭着梨瓣塞进,进入后立即在穴内被挤成田字形,梨瓣陷入血肉,被过度扩张的穴此时也没了更多的进入空间。江秋画有些懊恼的歪了歪头,视线移向手术器具,瞬间有了注意。

        锋利的刀刃破开穴口的软嫩的皮肤,划裂一层层肌理。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染红男子纯白的手套。灭顶的疼痛逼的男人眼球上翻,口中是凄惨的呜咽,身体也早没了挣扎的气力,只是一个劲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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