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渔便又抿起唇笑起来,往他怀里钻。
萧明宣亲他的发顶,轻声道:“今日云大夫来时,送了我一样的东西。”
“是什么?”商渔的手指缠绕着他胸前的墨发,听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等了半晌,也没听见头顶的人说话,他刚想抬头去看,却被一双干燥温热的手摁住了脖颈。
“晚上就知道了。”
皇宫,留听阁。
褚清砧正倚在榻上看书,见温寻言端着茶进来,便直起身问道:“来我这儿几日,可还习惯?”
温寻言也算不得多恭敬,站在一边道:“你这里太监宫女都少,不会觉得伺候的人不够用?”
“够不够用无所谓,只要是自己的人就行。”褚清砧喝了口茶,慢声道。
屋内清净,就他们二人,沉默了会儿,褚清砧又开口道:“你若想在宫外住,也可在宫外买处宅院,每晚回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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