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言心里一动,略有些惊异地看他。
“看我作甚?你在宫外,和贺旬往来不是更方便?”说罢,眼里透出几分揶揄。
温寻言抿唇,表情有些松动,还带着点不自在。
“你几年都未出宫了,去外面看看吧。”
到了夜晚,温寻言回了贺旬在太医院的那间小屋子,满屋的药香扑面而来,使他的神思不由自主地松懈。
他仰躺在床铺上,把整张脸埋在松软的被褥里,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了房门开合的声音。
贺旬走进来坐在他身边,牵起他的手仔细察看。
之前在辛者库整日弯腰洗东西,手上都破皮红肿了,现在涂药养着,又不用干脏累活,手上的伤倒是都好得差不多了。
“今日累不累?”贺旬盯着被褥上露出的半只耳朵问。
温寻言摇摇头,在被褥上蹭了又蹭才起身:“你今日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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