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月牙白色的披风罩住了温寻言的身子,紧接着兜帽落下,将他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这样一来,旁人就难以辨别他的身份。
披风下,贺旬隐秘地牵住了他的手,把他牵进了马车内。
车身摇晃了两下,温寻言歪着身子和贺旬挨得更近,贺旬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要等一个时辰才能到,要不要睡一会儿?”贺旬轻声问。
温寻言摇头:“不用。”
“累了就和我说。”
“嗯。”
马车行走在官道上,路过行人叫卖的闹市,各种小吃的味道钻进车内,温寻言好奇地掀开帷幔的一角去看。
他有四年未见过外面的景象,探出头去看时,才发现京城早已变样。比之四年前热闹许多,还有番邦异族在人群中穿梭。是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也是温寻言失去傲骨的四年。
贺旬的这辆马车窄小普通,坐久了难免腰酸背痛,比不上温寻言还是世子时可以随意卧躺的豪华宽敞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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