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进彼岸巷,又走了一段路,才在一处屋门前停下。
贺旬住的地方不大,一进一出带个小院子,虽然一览无余,但很有生活气息。院子里晒有药材,还种了一小片菜地,井旁蹲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好奇地看向他们。
“住的地方有些小,先委屈你一下。”贺旬牵着他的手道。
温寻言环视一圈,那兔子有些扎眼,嗅着味道来到他脚边。他弯腰抱起,不知想到什么,有些耳热:“没有,我觉得很好。”
其实太医院的医官在皇宫里身份没比太监高多少,且俸禄极低,待遇也不好。贺旬能在皇城里租赁这么一个小院子,已实属不易。
“贺神医,我先把马牵出去喂喂。”
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温寻言被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他们二人身后还站着一个老人。是刚刚一直都未出声在驾马车的人,虽然好奇温寻言的身份,但没多问,也没刻意打量。
“有劳梁老。”
梁老连忙摆摆手,牵着马走远了。
剩下两人进屋,温寻言好奇问道:“他为什么叫你贺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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