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私地想,就这两年,让商渔陪自己走完这短暂的一生,然后便放手,让他娶妻生子,过寻常人家的一生。
可萧明宣贪欲过重,远远没到可以放手的地步。得了人,就会贪恋他身上的温度,继而是心,是魂,是一切。也是永远不可放手地给自己戴上的绳索。
但他甘之如饴。
也幸好,商渔心里有他。
萧明宣忽然想起,就像他没有告诉商渔自己是如何心悦于他一样,他也没有问过商渔,他是什么时候钟情于自己的。
不过他们有的是时间,这漫长的一生,他们可以慢慢询问。
京城,彼岸巷。
温寻言穿着纯白的寝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榻上。
贺旬沐浴完毕,同样一身寝衣走进来:“怎么还不睡?”
温寻言抬眼看他,又偏过头去看灯烛,道:“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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