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束手束脚地转身爬上床,先钻进被褥里。
贺旬息灭蜡烛,跟着上床,平躺着闭上眼睛。
屋内寂静,温寻言窝在被子里,不敢动作。
过了半晌,他觉得贺旬应该睡着了,于是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在黑暗朦胧里,描摹他不甚清楚的轮廓。
温寻言觉得自己渐渐热了起来,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声,砰砰乱跳,极不安分。
我不做什么坏事,他呼吸不稳地想,我就想和他挨得近些。
温寻言藏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牵住了贺旬的一小片衣袖。
“还不睡?”温和的嗓音响起,吓得温寻言立刻缩回手闭上眼装睡。
手还没撤回,就被贺旬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他用了些力,不让温寻言挣脱。
在太医院时,虽然温寻言总在那间小屋子里休息,但贺旬从未和他同宿一屋过,总是在主屋药堂里忙碌。困的时候,他就随处眯一会儿,偶尔会去看一眼温寻言,看看他熟睡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