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内服,一日三粒,分开吃。青色的是药粉,外敷,用麻布或细布包扎。”贺旬细致地说完,将那两瓶药递到温苟面前。
温苟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药瓶,并没有伸出手去接。
贺旬一改往日从不强人所难的性格,固执地不动。他说不上来是为着什么,但是大有一种若是温苟不收,便同他一直耗下去的准备。
终于,温苟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想象中的药瓶故意掉在地上,然后眼前人羞辱他的场景并没有发生。温苟触到贺旬手心的暖热,然后被烫到般慌乱无措地抓起药瓶连同手一齐塞进宽大的袖子里。
药瓶冰凉,温苟却觉得掌心发烫。他动动嘴,想要道谢,苍白的面颊上急出一抹红来。
贺旬收拾好药箱,温声道:“不必言谢。若是以后再受伤,可去太医院寻我。”
贺旬柔和地笑笑,然后转身离开。
直到贺旬走出很远之后,温苟才小声道了一句:“贺旬。”
冬夜寒凉,商渔给萧明宣多加了两件衣裳,用大氅给他拢得严严实实地,才推着他出门。
街道上正热闹着,沿街挂着各种灯笼,看得商渔眼花缭乱。
孟尝和排云紧紧跟在后面,街道上人多,他们怕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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