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旬抬手止住他的动作:“别摘。”
温寻言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伏在他身上抱住他,眼泪掉在贺旬的脖颈上。
贺旬拍拍他的背,明明身体疲惫至极,心中却又觉得欢愉。
“阿言。”
耳边的啜泣停了一瞬,温寻言哽咽着应了一声,又抱着人掉眼泪。
“阿言,你这样会让人觉得我命不久矣。”
温寻言红着眼睛直起身:“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贺旬擦掉他眼角的泪:“我真的无事,师父他们已经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方子,我只是先试试药性而已。”
他把话说得轻飘飘地,但在温寻言看来,这就是在拿贺旬当作试药人。
“他是你的师父!”温寻言气道。
贺旬安抚他:“嗯,可你也说过的,我是大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