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言没了脾气,但还是想骂一句:“你师父一定是个坏老头!”
“嗯?我怎么听见有人在骂老夫?”云虚舟端着药进来,撩开帘子便听见了有人在讲他的坏话。
温寻言吓了一跳,一下子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看向贺旬。
贺旬起身,撑着床榻道:“师父,你别吓他。”
云虚舟吹胡子瞪眼,将药搁下:“怎么,老夫连说都不能说了?”
温寻言看着贺旬虚弱的模样,又生起气来,嚯地站起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让贺旬试药……”
说到后面,他语气渐弱,底气不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到底是贺旬的长辈,他说到一半记起这事,便有些发虚。
好在云虚舟向来不同小辈计较,竖着眉哼了一声道:“你这心上人气性倒是不小。”
一句话惹得屋内的两个年轻人脸红心跳起来,倒是衬得贺旬有了些气色。
云虚舟先给他把了脉,然后便让他喝药。
药喝完,贺旬才道:“师父,这方子见效了,只是若黄芪减一钱,乌桕子加三钱,药效怕是会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