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逼着尉迟桀不得不弯下腰来,用力压下去拼命想要止住左心房那种无法忽视的疼痛。
却似乎怎么做都没有办法使那种痛苦停止下来,再这样下去,脆弱的心脏一定会承受不住这种疼痛紧接着爆裂开来。
他终于知道从看见厄洛斯那一刻开始,直到现在围绕在身体四周的那种“违和感”究竟是什么了。姜小姐能够轻易地踏入他的心里,现在也能够轻轻松松地夺走其他人的心。
一下来后,姜典就更能察觉到场内气氛的不对。这些围观着的家伙们脸上什么表情都有,看热闹的、嗤笑的、害怕的,像是刚刚用着同一张“脸”的人不是他们自己一样。
出了这种事厄洛斯的人气和形象一定会大大受损,并且肯定要承担对那个奴隶的赔偿责任。这是厄洛斯应该承受的,她当然不会多加妄言。
但是现在站在这儿什么反应都没有算什么?她认识的那个家伙可从不会露出这么难看的一面。姜典踩上中心平台的台阶,皮鞋短跟踏在上面发出悦耳的声响。
她走上中心平台,然后径直地走向对外界反应什么都没有的厄洛斯。姜典伸出手来扯拽过厄洛斯的右手臂,那个男人猛地颤抖了下身躯这才有了一些回应。
“还站在这儿干嘛呢?被人当成动物看会很开心吗?”她当然不会生气,语气里还带着些笑意。不过怎么看都感觉姜典似乎的确为厄洛斯出事后的这种反应感到不快。
“啪嗒——”一声,这个男人右手上的那根金属散鞭终于掉在了地上。
厄洛斯直勾勾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姜典,想要用视线描摹下她的五官那样看得很是仔细。
因为是急着过来所以她还有些气喘,那双仿佛什么都无法被装进里面的眼睛,现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存在,明亮得让他心颤到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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