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自己一直觉得遥不可及的人现在居然站在了他的面前,并且亲手把自己从那种绝望的情境中拽了出来。
一直僵硬着的手臂现在突然开始发抖,连同那双偏金色的眼睛都明显颤抖了几分。正在强忍着胸腔里那种想要和她再贴近一点的心情。
这个总是从容不迫又相当受人追捧的男人,此时浑身上下都隐隐流露出一种受伤的感觉。
看这家伙总算有了点反应,姜典也就松开了拽着他手臂的手。其实她并不怎么想掺和进这种事来,出事之后的责任自然全都由这家伙承担。
看在是差不多同一时间进俱乐部,又是在这里唯一的算是熟悉的“朋友”,她才没有坐在台上冷眼旁观,也不愿意像其他人一样窃窃私语。
就当姜典转身要离开中心平台的时候,厄洛斯却突然有了更大的反应。他脱掉双手上的黑色皮质手套,然后伸出右手来轻轻地握住姜典的手指。
与施虐时那种无感情地加重力气不同的是,这个家伙现在手上根本没有用多少力气。与其说是态度强硬地阻拦拉扯,更不如说是极其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如果······如果我说我不想做了,你会讨厌我吗?”低沉发哑的声音,声线压低下来说话的声音也不太大。
一时间姜典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她倒是注意到了厄洛斯握住自己的手这一举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种黏黏糊糊的举动,是小学生吗。
“你说什么?”姜典动了动右手,示意他把手松开。这么多双眼睛在盯着看,给人一种再明显不过的怪异感。那些家伙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他们二人吸引走。
还没等厄洛斯开口说些什么,裸着上半身并且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尉迟桀走上平台。他先是沉着脸瞥了一眼厄洛斯握着姜典的手,接着走过去站在姜典身边低下头来和她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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