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日,那人回到牢中,祁越前一日才被极惨烈的元神施刑,如今神思涣散,迷迷瞪瞪间听见男人问道:“这回可信我说的话了?”
祁越无力垂着头,心中已然动摇,仍抱着最后一点坚持,“我师尊……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道:“可若是我说,他将你交出去,只为了保全自己性命呢?”
他声音如铜铃贯耳,祁越分明不愿听,却不由自主愿意去信任男人所说之话,几番冲击,他竟忍不住落下泪来,哽咽道:“你不要再说了!”
此时已是祁越心智最薄弱之时,男人靠近他,轻声唤了一句,“阿央。”
片刻,一道低沉“嗯”声回荡在寂静牢狱间。
男人道:“沈知晗害了你,你恨他欺你骗你,恨不能将他抽筋剥皮,记住了吗?”
祁越猛地打了个哆嗦,茫然抬起头,问道:“你说什么?”
“没有,随便喊喊,”他笑道:“沈知晗犯了错,如今正被关在冰室惩戒呢,你若想见他,须得在这绝境中突破才是。”
祁越急促喘息着,因被背叛的恨意而不住发抖痉挛,肩头微动,似乎下一瞬便能将穿骨而过的锁链逼出,斩断制他灵力的捆缚,从此处脱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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