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偃仰西风 >
        第二日弟子前来上刑时,祁越心中怨愤恨意彻底爆发,肩头从链中脱出,混着血肉的断裂锁链碎成一截一截。前来弟子弟子惊吓过度,屁股跌落在地,慌张道:“这、这锁链可阻分神期之人,你怎可能还使得出灵力,又怎么可能破开……”

        祁越捂上肩头伤处,汩汩黑血从指缝溢出,他喘息不止,急切地对自己施展一道疗愈术,勉强止了疼痛与流淌鲜血。

        环顾四周,才看清这个困了自己十数年之地——昏暗,潮湿,四处随意堆放着惩戒灵器,与对外清风高节的南华宗形象天差地别,说是民间拷问刑讯牢笼也不为过。

        他动了动手腕,试着召唤新亭侯。

        赫扬赤光将这处监牢每一处都照彻,弟子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他知道自己不是祁越对手,从前耀武扬威模样也一起不复发,在祁越走近身前时哭泣哀求,“是他们把你关起来的,和我无关啊!”

        “我记得你,”祁越道:“你是那个特别喜欢骂我废物的。”

        弟子涕泗横流,慌道:“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我是想救你的啊,”他想起什么,往地上重重磕了两个头,“师弟,师弟,你看在我们师兄弟一场……你想做什么师兄都帮你好不好,师兄也想你心想事成的。”

        祁越瞥了一眼他身下,间这弟子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不禁发笑起来。

        那弟子以为自己得了谅解,也跟着笑,祁越却在闻见那股腥臊味时皱了皱眉,新亭侯以极快的速度横批而过,那弟子头颅骨碌碌滚到门口之时,嘴角还扯着夸张至极的弧度。

        他如一阵卷席火焰的烈风,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死灰余烬,偌大的南华宗,无论弟子长老,被从禁制中放出的周清弦,亦或带着鸿钧与之对决的周秉常,竟无一人能抵祁越行进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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