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览无数帅哥美人少年少女的张鸫禾,吕茗是在那万丛花鸟里最不出色,却最让他沉醉的一只渴望向光的蛾。一碰到光就会自我焚烧,短暂却没有蝴蝶来得夺目,最後独自坠落在阴暗角落。

        「是谁?小米。」加速手指在生殖腔里的速度,探进里头的指尖带着淫水抽出体外,三手指在用力的进入肛穴里生殖腔缝,在里头搅和着淫水,让吕茗下身私处传来令人羞耻的声音「这味道是谁?」

        「嗯?嗯呃....什....?」被快感弄得头晕目眩的吕茗,根本没听清楚张鸫禾的问话,为了能逃离不停攻击他敏感点的手指,很努力地扭动与合并他的双腿「不...呃...。」

        张鸫禾这才想起来宝贝孩子是完全感知不到信息素的Beta,嘴角一勾从车座箱里拿出一管药剂,他咬开盖子。毫无反抗能力又想努力保持理智的吕茗盯着眼前男人,还尚有一点意识对着张鸫禾一举一动都在颤抖,男人将针筒灌满小瓶子里的药剂,抵在了吕茗的後颈上那微微凸起的腺信体「不说吗?」

        小小的刺痛紮在後颈上,顺着腺体传来了温热而且过量的怪异感,张鸫禾几乎把一罐的催素剂打入吕茗腺体上,强烈的烧灼感让怀里的孩子痛苦的扭动与嘶嘶喘息,被强迫打开感知的可怜Beta接受着四周各种各样的味道,身体滚烫如发情一般饥渴。

        「啊...啊嗯...张...张先生?!?」吕茗才察觉到身上有着各种信息素的残留,以及从张鸫禾身上散发出来属於Omega才有的甜蜜信息素,吕茗活到25岁都没有感受过如强烈且明显的信息素,这让初次嚐到何为信息素的Beta全身陷入恐惧与压力中「这是什麽?」

        恐惧不安逼使吕茗眼角凝聚着泪水,那些陌生的味道都让青年胃部剧烈翻搅。张鸫禾看着面色ˊ逐渐铁青的孩子,稍微怜悯而亲吻他的唇「是合法的娱乐性药剂。」

        「我怎麽舍得给你打毒品呢?」即便吕茗抱有一线的怀疑,他现在也没力气追问了,恐惧退下只剩Omega的甜味在挑逗吕茗的性慾,从脚尖开始发烫的热蔓延全身,他只能更挨着张鸫禾在他怀里得到一点点的抚慰。

        「罂粟是谁?」

        被情慾燃烧理智的吕茗,跟有听没有懂张鸫禾的问题,Beta就算感知被打开也无法这些信息素的含义,他就更不知道罂粟来自哪个Alpha,它又留着什麽讯息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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