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留了什麽吗?」

        吕茗小幅度的摇着头,全身陌生的感知快把他逼至临界点,已经是什麽都无关紧要,他甚至想对张鸫禾破口大骂、或是跳车离开,他无法习惯弥漫在任何一丝空气里的混浊信息素。

        太陌生、太奇怪、太过恶心。

        张鸫禾知道此时的吕茗还在和莫知所谓的感官搏斗,这种对於在习以为常的沟通管道,对於Beta而言是另一个世界。因为他们读得懂内容,但Beta什麽都读不到,只有被压迫的窒息感。

        即便....

        即便信息素里是诉说爱意,Beta也会自动将它们转成附有攻击性的压迫感。

        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异常漂亮,它们也让吕茗凶恶的眼睛变得楚楚可怜,张鸫禾可怜着怀里的孩子,在他僵硬的额头落下一吻,并悄声的说着。

        「哥是我的。」

        张鸫禾更能明确知道怀里的吕茗全身僵硬,看来他是知道罂粟来自於谁了,就算吕茗不解释他也猜出对方是谁,看着他惊慌到瞳孔缩小努力寻找说话方式,男人只是抬起他的下巴,狠狠的吻着。

        吕茗只能更用力的回抱张鸫禾,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冷冽,都让吕茗害怕的起鸡皮疙瘩,现在脑袋只剩下怎麽讨张鸫禾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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