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嘴咧得更大,咯咯直笑,“然也然也,有趣的小子你真会察言观色,很懂姥姥的想法呢。”
梅凌雪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说,“你——莫非是要我们把血给你喝!?”
姥姥两手捉着铁栅栏,把脸死死贴在上面,很渴望地点头,“姥姥只要恢复了力气,马上就可以破出囚笼去,然后就打开上头的机关放你们出去。”
梅凌雪仍是认为她喝血的行为太过邪门,大大地摇头道,“不成,等我的力气恢复了,我们自己可以设法打开这铁栅栏,不劳您费心了。”
说罢他就扭过头去不再看姥姥,但一转头就见到沉默不语的魏迟似乎真在考虑这样做的可能性,他忙压低了嗓音悄声道,“魏迟,你一向心眼很多主意也很多的,她这样得古怪,你不会真的要听信她吧?”
魏迟却低声道,“她虽然古怪,但我听说黑门的人向来是很信守承诺的——”
他们这样的悄声讲话,那姥姥倒是耳力非凡,立刻说,“你这个小子果然很识货呀,黑门的人向来是很有契约的精神,如果雇主买通了我们杀人,哪怕这雇主马上就死掉,只要契约还在人就是一定要杀的。”
这样的杀人精神实在让梅凌雪听了很吃不消,大摇其头,“一定还有别的法子的。”
随后干脆就闭目养气,宛如修禅一样,只是因为两腿尚且无力地伸在地上,使得他完全没有“清修”的姿态和氛围。
魏迟则颇有兴趣地继续向姥姥问道,“姥姥你这样一个小孩的面目,要怎么去做杀手?”
姥姥很得意地昂起下巴,“小孩的面目才是正好呢!你想,一个地方若是死了个人,谁都不会去怀疑我这样一个小孩,我只要装模作样地哭喊几句,‘阿爹,阿娘,我好害怕呀,好害怕,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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