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怀孕之后很少硬起来过的阴茎也射了精,大量的腥甜白液喷了出来,喷得不像是射精,反而像是失禁漏尿一般淫乱。
后面的鸡巴操进来凶猛地顶撞着他的结肠袋,那里和子宫本来就只隔着几层肉膜,所以他的宫腔受到的压迫更大了,身前的体育生像玩一样一下一下按压着他的肚子,过了电门一样恐怖的尖锐感侵蚀他的全身。
“不要、不要……呜、啊啊啊不、要按……”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请求,双眼已经哭得红肿要不行,大股的涎水从脂红的唇边流下来滑向下巴,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粘满了自己涌出来的各种液体,红红的鼻尖拼命地颤抖呼吸新鲜的空气。
一个体育生抓起那对娇红的奶子,把自己粗黑的肉棒夹在中间,樱桃大小的奶尖持续不断地流奶,全部汇集在乳沟中央,可怜的乳肉被操得变了形,而这根鸡巴的龟头次次打到叶与初的嘴巴上。
“呜、唔——唔唔……”
突然他的头被从后面按住,不由得垂下脑袋,而下面正奸弄他的胸部的鸡巴刚好往上一顶,卵蛋大的龟头猛地操进来他的口腔。
浓重的腥臭味熏得他直皱眉,不知道这群体育生到底憋了多久才能有这么重的味道,还在他的嘴巴里突突弹跳,他想要抬起麻痹的舌头把那臭东西推出去,可在对方看来就像是在主动舔舐一样。
不知不觉间,肚子上的手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数根滚烫的鸡巴,顶着柔软滑腻的小腹操弄过去,力道凶狠无比,一撞就会留下一个红印。
“呜啊、呜不……别……”
这些四面八方攻过来的龟头只不过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折磨他的小腹而已,里面的子宫都被外来的力量操得凹陷下去,又被胚胎撑起来,两边的力量就像在打架,倒霉的只有他薄成一层膜的宫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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