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说完话,奸弄胸口的鸡巴就又冲进了他的口腔,直把他操得差点窒息,又有一根阴茎对准肿胀流奶的乳头狠狠撞过去,簇簇的酸痛已经变成了麻痹。
而这时,阴穴里的西装男终于射精,滚热的精液在他的子宫里爆开,射得哪里都是,把他烫得痉挛,自己也扣紧了脚尖崩溃地喷出数不清的淫水。
下一秒男人一把被拉开,另一个体育生看准时机挤了进来,胯下的巨炮直接干进刚被内射爆浆的子宫,龟头重重朝着肉腔里的胚胎操了过去。
似乎都把整个子宫顶得移位,胚胎被撞得向上,带动包裹它的宫腔,从外面看过去好像都动了几厘米。
而外面的那些鸡巴狠狠从他的腹部上滑动过去,黑红的肉具来回刮蹭薄红的皮肉,凸起的血管硌得他直发抖。
叶与初的意识都已经濒临模糊,大量的白浆打了满手,全都是黏糊糊的一大团,肉感的大腿也成了这群体育生的专用,一根又一根的鸡巴朝这里操干过来。
阴道里的肉棒奸得比刚才的男人还凶,而且粗暴丝毫不懂技巧,只会蛮着一股劲往里面撞,啪啪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扇巴掌,但那只不过是卵蛋撞击到阴阜上的声响。
浑浑噩噩地,叶与初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刚才就酸到不行的小腹现在似乎已经麻木,宛如那里已经不是自己的一部分,他的双眼涣散,只能看到一半的眼球中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但下一刻,一道难以描述的阵痛骤然袭击他的身体,被鸡巴堵住的嘴巴呜呜地吟叫,这种疼痛唤起了他全身的感官,小腹从来没这么痛过,紧接着一股血流顺着阴道口的缝隙滑落。
血腥味刺鼻,但很快就被更中的精液腥咸味覆盖,只有插在阴穴里的体育生察觉到异样,他感受得到比淫水更粘稠的液体正劈头盖脸地从龟头上方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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