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一往外抽,就有更加沉甸甸的东西随着他一起往外掉,那东西的轨迹从外面都看得见在下滑,而他再往里一插,又会把那东西重新撞回去。

        没人知道叶与初已经被操得流产了。

        叶与初自己不知道,这群生理知识匮乏的傻逼体育生更不知道,唯一有可能知道的西装男早已自觉争不过这些年轻人留下钱离开。

        因此虽然流了血,但众人谁也没有在意,漆黑的深夜里只有昏暗的一闪一闪的破旧路边灯,他们甚至连叶与初流血了都不知道。

        本来那股阵痛是叶与初的子宫发出的警示,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容易感受到快感,随着穴里的鸡巴一抽一插,疼痛就又变成了舒爽,宛如那股痛感不曾存在过一般。

        只有滴滴答答流下来的血迹昭示着着一切,可又全部被他们忽视。

        子宫里的肉块跟着鸡巴的操干一次次地掉在宫口,硕大的阴茎疯狂地抽插,而那个肉团也连续地从里面撞击宫颈熟烂的软肉。

        把那里越撞越开,原本紧紧裹缠着肉棒的小口现在只是柔柔地笼在上面,如同一个被操坏了的肉套,只会痉挛着泌出汹涌的水流。

        甚至稀释了血液,连掉出来的颜色都成了淡红,湿滑无比的汁液浸染着身下的地面。

        不知不觉间,叶与初的身后也换了人,大股的白精从后穴中冒出来,又被下一根鸡巴撞回到原本装着它们的结肠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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