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良逸摇了摇头,轻声道:“毕竟祁长山是杀手出身,无论是偷袭失败还是打不赢,他都会跑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包良逸经过半天的调息,内伤已经好了许多。包良逸手中扶着银枪,走到两军阵前,高声道:“索山安手下的将士们,如今你们的主帅索山安已经被我们擒住,祁长山也已经逃走了!你们再挣扎下去也没有意思,只不过是徒增伤亡!不如早日卸甲来降,做匡君辅国的志士,共同对付大奸臣种士良!”
索山安手下几个校尉还有些不服,还想挣扎一下。有一名校尉刚要抽刀,喝令众军兵冲阵,却见楚随心也走上阵前,手举金牌,高声道:
“本侯就是楚随心,我手中有先帝御赐的金牌,还有当今皇上的密诏,如今本侯可是奉诏讨贼!你们要是不想被种士良那奸贼牵连,就趁早归降,念在你们也是被利用,被蒙蔽的人,本侯绝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索山安手下校尉庞宗周见了楚随心,忍不住出声叹息道:
“算了,哥几个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如今索帅被生擒,祁长山也逃走了,咱们犯不上再玩命!哥几个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一旦咱们战死在疆场,家里人的处境不知有多惨呢!再说那位楚侯爷手里有金牌,杀我们还不像宰鸡一样?死了也白死!”
几个校尉无奈,商量了一下,只好决定投隆,公推庞宗周出列为代表。于是校尉庞宗周走到阵前,高声道:“安越侯,东丘将军,我们经过商议,决定投降,但是希望安越侯和包将军能遵守承诺,不伤害我方将士!”
包良逸大声道:“这是自然的事情!大家都是皇上的臣民,没有必要因为一个欺君罔上的奸臣而刀兵相向!以前你们不知情,被种士良蒙蔽,那叫做不知者不罪。可如今安越侯在此,手中又有皇上的密诏,你们能够卸甲来降,那是迷余知返,我们举双手欢迎!又怎么会伤害你们!”
庞宗周弯下腰,缓缓将腰刀放在脚下,回头高声道:“弟兄们,索帅被擒,我和马彪校尉,涂大力校尉,何琼校尉,周德校尉已经商量过了,咱们就此放下武器,投降安越侯和东丘将军!”
索安山被人五花大绑捆着,听说部下要投降,气得七窍生烟,他想破口大骂,可惜嘴里被塞了一只臭袜子,只能发出无奈的呜呜声。索山安部的士卒,纷纷放下刀枪,排成几队,被包良逸的部卒押解,往东丘城方向去了。只让校尉马彪往索山安的中军帐去招降其余兵马。
此时天光已亮,楚随心把自己裹在巨大的黑色斗篷里,随包良逸、鲁光远等人入了城。包良逸请楚随心、鲁光远等人到了东丘将军府,几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到将军府在后堂,参军蒋良早已经得到消息,在后堂等候多时。包良逸命人把索山安推上来,又命人把他嘴里的臭袜子扯了出来。
索山安干哕了半天,这才破口大骂道:“士可杀不可辱!姓楚的,姓包的,你们两个如此侮辱我,休想让我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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