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心和包良逸对视一眼,彼此失笑。蒋良和鲁光远也都乐不可支。楚随心上前,解开索山安的身上的绳索,笑道:“索将军,我早就听说你是咱们大越国的勇将,不过可惜一向没有什么机会打交道。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索山安气愤不已,他听楚随心说这话,真是感觉极其讽刺。自己被这小子一招拿下,他还说自己是大越国的勇将,还有比这更赤裸裸的嘲讽吗?索山安气愤愤把脸扭到一旁,不看楚随心。
楚随心又道:“今天本侯虽然擒了索将军,可是毕竟是以元神形态出手的,也算胜之不武。若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搏杀,本侯怎么也得十几招之后才能擒住索将军。”索山安一听这话,更气了。还有比这还伤人的话吗?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搏杀,自己在他面前十几招都走不过去?
可是转念一想,索山安又很泄气,成者王侯败者贼,自己既然已经被人家给擒住了,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再者说,人家也不是用诡计捉住自己的。索山安低下头,沉默不语。
包良逸沉声道:“索山安,难道你不降吗?”
索山安昂起头,朗声道:“我是大越国声名远扬的平东将军,你不过是个四品的东丘将军,我怎么肯降你!”
参军蒋良在一旁道:“索安山,就算你不降东丘将军,可你的平东将军也不过只是二品,安越侯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你又如何不降?安越侯手中有先帝的金牌,又有当今皇上的密诏,命他勤王讨贼,你有什么不服?”
索山安冷笑道:“就算安越侯手中有密诏,可是我索山安同样是奉诏令平叛!我营中同样有当今皇上的圣旨,这圣旨可是兵部侍郎栗大人亲自到我平东将军府宣读的!难道我索山安还能抗旨不遵吗?”
楚随心不以为然道:“你好歹也是朝中重臣,怎么如此糊涂!种士良挟天子以令诸侯,连玉玺都被种士良一伙把持,自然是种士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他只要拟一道圣旨,盖上玉玺不就行了?”
索山安望着楚随心,拱了拱手,大声道:“侯爷,你说这些话我未必不知。可是我索山安这些年深得大司马的器重和提携!可以说,没有大司马的话,我索山安绝对做不到平东将军的位置上!光是朝中那些弹劾,就够我喝一壶了!你让我背叛大司马,我绝对做不到!”
包良逸和蒋良一起沉下脸,鲁光远脾气火爆,拍桌子大骂道:“索山安,你这个混蛋!你要知道你是大越国的安东将军,不是种士良他们家的安东将军!他提携你,你就要背反朝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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